2001-2002乐队演出纪事

九 16 2007

2001.11.23

* 我真想把这一条条都写在纸上,然后胡乱搓一阵,看看会是什么样子。
* 2001.11.23
* 可怜是人格。
* 我不知道有没有如果,但我知道有苹果。

2001.11.23
我起床了,看见一木站在电视机前,对我说,12点20有奇才的比赛。我赶紧洗脸刷牙,因为我想去高歌的公司DOWN一点周末要做网站时用的美化的素材,还有把ARSHIT上传的事弄清楚点。我进了华门世家这个呈棺材颜色的大楼,从地下车棚到地面的过程中,我想起了“失语症二”最开始一个连复段吉他的旋律,这个连复段一开始并没被我重视,还是李蓉提醒我,才使得这个东西在排练的时候又被提及。DOWN和UP都并不顺利,QQ好象中招了,回复死慢,我放弃了跟网络——这个很多时候被我称作“锹”的东西——叫劲,赶紧回家还能看到一会那个胖了的球星打球。

2001.11.23
我上楼之前去小店里买了一包挂面,¥1。到家时发现一木一脸晦气地看那个胖子在打球,看来情况不好,所幸一木还煮了饭,我盛了一点,就着剩下的几片白菜和肉,哦靠,是肉,一边吃一边看球。我饭还没吃完,一木就走了,看来他不忍心看奇才的7连败或者是8连败吧,我觉得大家在说那胖子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好象不忍心说出来什么似的。他是一个强者,跟自己叫劲的厉害,我很尊敬的一个人。

2001.11. 23
我烧了三壶开水。

2001.11.23
洗澡的时候我想,舒服就是舒服。

2001.11.23
洗澡的时候我捏了捏肚子上的肉,想,要是没有就好了。

2001.11.23
下楼的时候我遇到了我活到目前所面对的一件最难于理解的事。我想我是有什么咽喉炎之类的病,我总是要“恩!恩!”地清嗓子,这是前提。我下到一楼半的时候,二楼的门开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女人,有点胖乎乎的,对我哇哇地说了一句本地话,我完全没有听懂,虽然不能确定她是否在跟我说,但楼道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有点发楞地看着她,她用普通话对我说:“你看什么看!你怎么每次到我们家门口都要哼!以后要哼到一楼哼去!!”对于此,我只能理解她所说的“哼”就是我上文所说的“恩”,别的我就无法理解了,所以我嘟囔了一句脑子里有屎就走了,也不知道是在说谁。路过一楼的时候我有没有哼现在倒是忘记了。

2001.11.23
在去广专的路上我想,脑子里有屎,这应该是从本地话的什么脑子里有一泡污转化过来的吧,我最近经常说这句话。如果这句话真的实现的话,实在是个极其可怕的事情。

2001.11.23
在去广专的路上我想,上塘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现在这样乱糟糟的,李蓉每次回家都不好走。

2001.11.23
广专食堂二楼上,已经有我认识的很多人,并且正如我所料,走台并没有开始。

2001.11.23
我在阳台,姑且叫做阳台吧,吃了小尘的一个橘子。

2001.11.23
我在楼下,喝了顾博的一个什么酸梅汤之类的东西。

2001.11.23
我在楼下,抽了高歌的一根烟。高歌有中南海。

2001.11.23
我想,错别字我是不能容忍的。

2001.11.23
我忘记带红领巾了。本来昨天我还打电话给胡淳让他别忘了带。后来胡淳说他们说附近有一家文具店的,一条¥1,我说算了,1块钱呢。后来胡淳说舞台上有红布条的,我说就用这个吧。

2001.11.23
我上楼的时候听见一个中年人对小勇说,欣赏音乐要注意文明。小勇有骆驼。

2001.11.23
盒饭很不舒服。

2001.11.23
我和李蓉还有一木出去买烟的时候,看见PAUL在买啤酒,他对我说他在等他的太太。这是个不错的大个子。

2001.11.23
艾四买了我两张CD。

2001.11.23
我看见王小毛、张羞、村上、忒忒、等待歌多、南瓜。他们都来了。王小毛有利群。后来小闹给我打电话问我过来怎么走。

2001.11.23
解构演出。配合显然没有排练的时候好,不过用一木的话说,比我们第一次演出是强多了。张博倒在地上我觉得有点过分,幸好我了解他,我知道他需要这个。在面对舞台的左侧我看见小四在唱歌心里很不是滋味,或许是因为他比较瘦吧。

2001.11.23
沙林演出。能在这个年龄如此忧郁实在令人羡慕。顾博长着一张弹贝司的脸。

2001.11.23
板砖演出。我和李蓉到了后台的小房间里,目睹了5秒小子们在借琴。大家说话。

2001.11.23
有一个民谣吧。

2001.11. 23
晶体毒虫演出。小房间里的人都出去看了,很热闹。小四和张博在旁边看的直着急。董磊摇头。毁了别人的东西不大好。最后一首歌我很喜欢。

2001.11.23
5秒小子演出。很好听,但配合的问题是显然的。后来唐小驭说琴都没调准我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听说严伟后来合唱没办法了点了一根烟抽。严伟有555。

2001.11.23
飞螺机演出。幸好我有演出时备用一把琴的好习惯。热。我出汗了。我总是憋不住笑。返听不错,都听清楚了。

2001.11.23
第二层皮演出。出来的效果应该比李渐鸿想要的差的远。有点糊,或许有音箱的问题吧。我真担心李蓉会昏倒,结果她后来还跑前面去蹦跳着。

2001.11.23
结束了。下来的时候有一个人对我说我们是碾核,我有点发蒙。后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问了问高歌有没有听过什么是碾核。小闹买了我一张CD,她跟我夏天看到的时候一样胖嘟嘟的,一张很诚挚的脸。我跟村上说有一个计划想跟他合作,他同意了。王小毛不见了。
2001.11.23
有志青年协会是全世界最牛逼的协会。对于我而言,广专的听众很有素质。

2001.11.23
刚进饭店门我大叫了一声:我琴呢?我居然把琴给落在现场了。和张博回去找琴的时候我骂了自己。张博是个好兄弟。

2001.11.23
喝酒的时候我对张羞说,我求你一件事,别把今天写成你所谓的小说好么。他同意了。嘿。

2001.11.23
现在是2001.11.24上午9:40。我写完了。李蓉现在应该是在听报告呢吧。

2002.5.18-19

我的2002年5月18日和19日

17日傍晚,飞螺机演出前最后一次排练。18日下午,第二层皮演出前最后一次排练。然后我们就到了工大,阳光还不错,舞台也很大,但在比例上显得高了些,而宽度不够,但三对大音箱看起来很振奋,声音也结实。但在走台的时候发现返听实在是少了些,如果有六对就好了,因为是在室外,声音散失的快,所以在台上听到的基本都是监听音箱的声音,每个乐手的声音独立出来,感觉很散。不过演出很容易这样,能听清楚每个声部就不错了。走台的时候我的琴弦莫名其妙地断了。
演出开始了,南瓜主持。解构感觉没有排练的时候好,似乎上了台就急噪了起来,我听他们排练是有股低沉的劲的,而且我觉得他们现在的风格并不适合第一个上台。他们唱了5首歌,南瓜在下面急的团团转。然后是板砖,象是在赶火车,急急忙忙、丢三落四,但很有意思,如果有punk的话,这就是punk。我记得我在大学的时候听到过一盘磁带,是kill joy,就是这样的感觉,丢三落四,但又会顽强地赶上来,在火车启动前一刻,跳上车门。接下来的几个都不喜欢,也就没太注意听,后来我就躺在箱子上迷糊过去了,再后来上了一个乐队叫雨人的,很有意思,我就醒来了,听到有人在上面说听不懂的话,而且没有乐器,很戏谑,好玩的很。写到这里我想起来一句老话,你得玩音乐,别让音乐给玩了。
然后是5秒小子,低沉、严谨,我很喜欢,但似乎在最后一首歌流失了什么东西。然后是飞螺机了,就是我们,我上台的时候看了一下我放在那的凳子还在,先是翻唱的,词基本都忘记了,就瞎唱,然后两首新排的歌演的不好,出错很多,尤其是“今天下午我在蜡像馆”,前两次转段完全错误,幸亏我硬挺了一会,再加上毕竟也有些演出经验,就给拉回来了,这个出错是令我震惊的。然后是“去跳海”,整齐划一,很难出错,也如我所料,这是首显然的刺激歌曲。然后是“新世纪”,我一直怕鼓听不到我的声音,这样节奏就很容易乱,但还好,没出什么大问题,观众看起来很多人都高兴了,哇哇地叫着,我就也有些高兴起来。然后是第二层皮了,我换到贝司箱,结果我借来的长线是坏的,半天也出不来声,本来李剑鸿上来的时候跟我说就三首,但看我半天也没弄好箱子就开始演那首只有他和小提琴手的歌了,演完了我想应该是没几个人知道这是首表演的歌,大家就呆那不说话,这时候我也出声了,就开始“无聊二”,最后段落上出了些问题,也就蒙混过关了。其实演出是对排练的最强力的二次创作,一个新的环境,下面一大堆人,不熟悉的音箱设备,大家距离也远了,所以我还是喜欢在黄龙的英语吧和后街酒吧那样的环境演出。然后是“再见吧我的葬礼”,就这首歌的时候我看了台下一眼,果然大家都表情苦难,后来我正低头猛按电子琴呢,发现一个人跑了上来和韩雅鹃在抢话筒,一看是麦田,后来还有楼上扔下来的水落在我的琴上了。然后就演完了,不累,也没怎么出汗。下去之后我有些不高兴,考虑为什么会出那么大的错误。后来甜蜜的孩子上去了,他们经验丰富,东西也洋气些,在那个领域应该是作的不错了。后来就散了,本来有个大胡子说要去喝酒,后来我想我和李蓉都是骑自行车的,明天还得早起去上海,就说算了,回家了。
早上5点半,醒来,乘151到火车站,大家到齐后上火车,在火车上睡了一小觉,感觉不错。到上海,小雨,junk yad的鼓手来接的我们,坐了8站地铁,到西陂南路(还是南陂西路?),步行7、8分钟,到了一个很豪华的酒吧区里,转了几个弯就是ARK音乐餐厅了,然后调了音,音箱设备不错,贝司箱子有我那么高,还是电子管的,声音淳厚,用吉他插上去后感觉非常棒,好象自己操纵着打雷似的。后来孙孟晋请我们出去吃面条,他走路一跳跳的,看起来青春的很,我吃了一碗猪肝面,还吃了李蓉的鳝丝面里的鳝丝和面条。
下午1点多吧,演出开始了,有大概200多人吧,很热闹,第一个是junk yad,很躁,而且好象是他们的一个吉他手的监听忒大,总是回授,后来好了些,很不错的噪音,中间几乎不停,全是靠鼓手给拍子来继续,有一首歌吉他手扔钢管到地面上,用话筒收音,想法好的很。最后孙孟晋上来唱了一首,此人神经兮兮,时而狂叫,时而苦笑,还用拳头猛砸自己的头。后来我们就上去了,演出清晰流畅,上海观众懂行的很,非常安静,连歌与歌中的间隙都很少有人说话和走动,就安静地站着。这让我很高兴,一共演了5首,最后一个是“再见吧我的葬礼”,在最后的噪音部分拖的很长,我感觉什么都没了,观众啊,李剑鸿啊,李蓉啊,都没了,就剩下我盘腿在那里看着那可爱的小电子琴。然后就我们就结束了,上海的顶楼上的马戏团上来了,三个男的一个女的,轮流使用木吉他、电吉他、鼓、小鼓、口琴、单簧管、人声,制造了一场马戏般的玩笑,很精彩,玩兴盎然,我很是喜欢。然后是诱导社,噼里啪啦,轰轰隆隆,我也挺喜欢的,他们把自己的歌词印在一张纸上,在演出的时候门口免费发,这种做法对他们的乐队很恰当。演出结束后我还看到了上海的果酱和施蔚,大家站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走开了,后来所有的人去一个东北饺子馆喝酒,25个人,排了N张四人坐的饭桌成一溜,壮观啊,除了诱导社以外,其他的乐手看起来就象是一群大学三年纪的同学在聚餐,上海的两只乐队应该是互相很熟悉了,他们就开始玩杀人游戏,后来叫我们也玩,我和李蓉就也一起玩了一会,很好玩,暴露人性的游戏。再后来就走了,坐地铁,买火车票,坐火车,回来睡觉。

2002.5.26

中午起来,没过多久李蓉就跑过来了,大叫,你的电话怎么回事啊!怎么打不通。我说可能是停机了,昨天警告来着。后来我们就骑车去杭大后门,坐527(好象是这个号码),很长时间,过了动物园、虎跑什么的,又过了六合塔,过了钱江大桥,转了两个弯就下车到美术学院了。美术学院不大,转了一下就找到演出地点了。是两栋楼之间,中间是草坪,地方不错。音响还在调试。大家无聊,就到江边蹲了一会,胡扯了一气,还看到一只蛤蟆在江里游泳,很厉害。
后来就回演出场地了,音响还没有调试好,就呆了一会,然后吃饭,每个人一块大排,吃完饭很多认识的朋友都陆续过来了,又呆了一会,走了一下台,然后演出就开始了。第一个是涂鸦,很不错,尽管有比较多的错误的地方,但能清晰的感觉到在玩音乐,主唱还是个高三的学生,黑黝黝的,热力四射,还有一个成员是个很奇怪的人,他一挥手,全场的人都跟着狂喊,跟毛主席似的,而且唱歌好听,咿咿呀呀的。后来是梦巫师和磁场,不感兴趣。然后是第二层皮,第一首歌临时有了一些变动,觉得自己弹的还可以,然后把最近排的都演了,唱“一个记号•鱼”的时候,感觉自己都快飞走了。╰\╯“再见,我的葬礼”还是有力量,后来李剑鸿说他都哭了。我的返听里自己的声音特别大,弄的我心里不塌实,后来他们说我的声音并不大。整体还是出来了。最后一首还是比较长,演完了大家都比较郁闷,就呆着不说话。这时候正是甜蜜的孩子在演出。
然后就回来,中巴车,坐了一车声音上的大佬,后来到延安路,打车去杭大后门拿自行车,到了之后发现我的自行车不见了,心里有些不高兴,想以后出门就麻烦了,转了两圈,学军中学门口的保安叫我,你是不是找自行车啊?我说,是啊!我自行车不见了!他说,哦,我们放到里面去了,我们还以为是学生的呢。就这样,又拿回了自行车。到家快12点了,很累,洗了澡就睡觉了。

2002.6.8

又是他妈的该死的一大早,我昨天晚上就没睡好。迷糊着到了火车站,看到大家都到了,就上车,找座位,坐着,开玩笑,吃午饭(他妈的,十块钱一份),在下午四点下车。一个戴着可以遮挡半个脸的大号近视眼镜的中年男子来接我们,此人木登登,说着飞快的南京话,带我们倒了两次公共汽车,又步行几分钟,到了红色气球酒吧——实际名称好象是“演艺吧”,不过无所谓了;该演艺吧中满是红色的气球,室内象是一个老宅的正堂,舞台是四张大床呈“凸”字形状。音响设备似乎都是国产的老牌劲旅——我一进去就看见赫然地一个大号“野马”音箱摆在床上——声音干涩、毫无力度,再加上舞台是摆放在一大片空地上,无法形成令人满意的声场。吃完了蛋炒饭后,我们开始看中国对巴西的球赛。然后是南京的一个人,大概是叫“后娘养的孩子”演出,他用鼓机把东西编好,自己一边弹琴一边唱,很低调的东西。麦田在台下愤愤地说,以后我他妈的买三个鼓机去!然后是我们上台,声音略微好了一些——可能是观众起到了一定的吸音作用——但依然糟糕,无法把音墙有效地竖起。第一首歌演完后,一个照相的女孩子跑到台上来跟鼓妞说话,其内容让人极其郁闷:你一会能不能打的动作大些?我想拍些好照片。鼓妞说: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我说:她又不是你的模特。心里想真是他妈的天下之大啊。然后我借口拿东西把这女孩赶到台下去了。接着演出,这就有些郁闷了,等到大概到第四首歌结束之后,有位兄弟大喊:我想要重金属,你能给我吗?接着演出,葬礼结束后,我们就演完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我们又被那位接我们来的戴大眼镜的同志给带到旅店。我靠他妈的,这个旅店是我住过的最恶心的旅店,小、破倒是无所谓的事情,但肮脏的厉害,房间里一股霉味,被褥看起来极其可疑,我本来还带来了一套换洗的衣服,但根本没有勇气去洗澡。大家都没脱衣服就睡了,早上6点多被窗外的工人吵醒,又坚持迷糊了一阵,起床,漱口,洗脸。打车去火车站,坐车回来。

2002.9.22

中午从家里出来,背的东西太多了,干脆打车过去,还好,也不是很贵,15块。12点半到了火之鸟,走台还没开始。
舞台上居然没有乐器返听,这让大家感觉很不适应。前面的走台也变成了单纯的熟悉场地,而本来应该有的控制音量和音色的作用,已经没办法实现了。2点钟,演出开始,板砖是第一个,麦田换了所有的乐手,这倒没什么,最为关键的是,这支乐队已经失去了我所认为好的地方,冲击力、直接、无所顾及——而这些正是我所认为的朋克精神中的最重要部分。我了解一些其中的过程,但未必是全部——在这次录音中,麦田开始对乐队以往的粗糙不满意,从而弄出了在合辑里的三首不伦不类,或者说早已听过N次,被N个只注重外在而没有内在的乐队做过的东西,我个人认为,这样的东西不仅是无趣味的,更是缺乏天分和智力的。这个开始竟然和后来整场演出的气氛暗合了——乏味、暗淡。要知道,这几乎只是一支三流的做场子乐队。接下来是解构,我强烈建议把这个名字改掉,因为这个名字太……怎么说呢,应该是“事吧唧唧”。乐队是我认为好的,这里面或许掺杂了一些个人情感,但这样的气氛我肯定是喜欢的——干净、鲜明、富有新意和创造力。在最后一首歌里,我听到的是足可以当作某张销售量还过的去的有意思的唱片里的一首,如果可以再坚守住自己,再发现更多一些的话,这会是很好的情况。晶体毒虫,第一首歌让我高兴了一阵,可惜的是他们马上又丢掉了我所认为的“真正”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又回到了粗糙的模仿上,我不大能够明白的是——其中的一首只有一句词“操你妈个逼”以及在合辑里收录的歌词里所体现出来的东西,真的是这样的吗?除了音乐,又能做到什么和这样的歌词符合一些的东西呢?我觉得,音乐如果脱离了自己,它就不再是种可以获取解放的工具了。5秒小子上来了,他们现在要去做的事情就是辞掉工作,把自己的音乐做出来,然后找个公司签掉。唐驭对编曲和对流程的把握上,在杭州也就只有李剑鸿勘与之媲美了。这样的音乐,不仅可以用来旁听,还是煽情的好手,虽然我感觉有复制的嫌疑,但对于有力量做好自己所喜欢的东西的人,应该报以尊重。整个演出的乏味气氛依然在继续,这不仅是缺少氧气的缘故,我也想不清楚为什么就这么沉闷,音响是不好,场地是不理想,但还自由自在,乐队也卖力。我不行了,还是得出去透透气先。下面上来的是fllaing,金属乐我不大懂,还是在场外听的,所以也说不好。金属的形式对我很多时候是种阻碍——我总感觉自己知道它下一步是怎么样,所以日复一日,我也就没了再去接触新的金属乐的兴趣——毕竟可以听的东西老早就足够多了。再下来是飞螺机了,出了几个错,我想我唱歌的时候是翻眼睛的。我现在对乐队以及乐队中的自己足够满意了——我们找到了自己的方式,这几乎就是最大的目的。接着是第二层皮,恢弘、气氛充分,可以是国内对氛围音乐把握的比较好的乐队之一,我想我们现在做的已经是利用噪音的壳做的氛围音乐了。出了好多汗,飞螺机演完的时候就出了很多汗了,后来蹲在地上,都滴到效果器上了。有些累。最后的福尔马林——依然没有改变整场的沉闷气氛,想来这个气氛真是个微妙的东西——有时候就是差那么一点点,过去了就热了,没过去就闷着。
演出结束,我高兴地发现再版的噎居然卖出了7张。本来我是做一张都卖不出去的准备的。感谢所有掏钱购买的人!

非常重要的一点,这是《从三墩到武林广场》——杭州地下合辑的首发演出。为了这张CD,我们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现在完成了,我在回家的路上感觉自己一下轻松了很多,虽然下面还有很多计划,但毕竟自己完成了一件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且做的还不错:)演出有不好的地方,比如开始时间、比如走台的安排,比如演出的过程,这些都会是经验。CD的本钱还有一大截没有回来,我们在想办法卖,也希望朋友们能继续支持。另外也感谢今天的乐队,没有带人进来,这是个非常好的事情。
在这次录音中,我觉得和很多乐队熟悉了一些,所以在评价的时候,说的比较直接,有不舒服的地方,请包涵先。

2002.10.11

11日:
下班后,到李蓉宿舍去叫她,一起去火车站,坐10路车,双层,等车的时候吃了一个饼,在10路车上,李蓉说起很早的时候的,那个什么《正大综艺》,不是有节目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吗,有一期就是说伦敦有双层的大吧,说这个双层的大吧不稳当,重心忒他妈的高啊,就每一部大吧的上层都放8个胖子,转弯的时候胖子们就坐到反方向,“下面请朋友们猜猜看了,这个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呢?”,把我笑了半天。到了火车站,一大堆人,还有个胖子,可以去伦敦了:)
后来上火车,对面有一老头,戴一大眼镜,跟两个同座的女孩子聊天,“所以说……”“吃点,吃点吧。”“我当年……”我操,这叫一受不了,书都看不下去了,就和大家扯淡,麦田坐在火车的椅子背上,不说话,突然说,总而言之,我是胖了。大家都楞了一下,我说你前面什么都没有,那来的总而言之啊~~笑了半天,想来是他心理斗争了一番,最后只能承认自己胖了。
车上还不大挤,后来7788地都睡了。
12日:
南昌到了,来了两男孩接我们,到一个小旅店里,看来是头天晚上武汉的几个乐队到了,我们休息了一会,还出去吃了早饭——这的海带蒸排骨真是好吃啊!看了会电视还。
然后一起坐公共汽车到一个什么“百老汇”的地方,调音。舞台是圆的,但没有乐器返听,别扭了点。走台的时候一支叫“湖”的乐队大家都觉得不错。后来困啊,到包厢里睡觉。下午3点的样子吧,演出,武汉的几个punk乐队,觉得没什么意思;反而是“板砖”歌唱青年心声——什么我们要找个地方操逼;下岗更风流——更接近真实的punk。南昌的一个叫“水分子”的二人组合,弹犀利哗啦的箱琴,还敲一塑料水桶~感觉特亲切。然后盘古唱了,midi配乐,搞什么政府什么的,然后是“第二层皮”,可惜的是一直有回馈,而歌又都连起来了,又不能中间停下来,后来分析可能是李剑鸿的效果器踩错了一个,大家商量说以后如果有回馈这样的情况,马上停下来,解决问题再重新开始。后来是最后一支乐队“湖”,太年轻了,有点稳不住,把低沉的东西搞成了玩闹。后来凌凌请我们吃饭,好吃啊。然后去逛街,我走路的时候和李蓉说我可能要睡着了,她说那回去吧,就又回到百老汇的包厢里,睡觉,睡的那叫一个实撑,也是太累了。
上火车,没座位号,但还不挤,都找到位置坐,后来我趴桌子上睡着了,听见麦田的笑声嘎嘎嘎嘎地不停,就醒了,发现李剑鸿、小四、麦田、胖子在拍DV,给我看了看,很不错!very good!这会是真累了,困啊。
13日:
杭州到了,乘客请下车。回家洗澡睡觉到下午5点多。

2002.10.24

下班骑车去那个什么西餐厅,路上吃了三个饼,特别好吃,韭菜馅的,很象东北的“韭菜盒子”,我妈烙的那种,香啊~~~路上碰到空想,正好把她带进去了。又看到一大堆朋友——每次演出都是这点好,很多人平时都看不到的,一演出就都冒出来了,扯了一会蛋,很高兴——有时候就是这样,我可能一天说的话不超过10句,然后再有一天就连续说上个几个小时——好啊~
后来新闻发布了,崔健说了好多话,还有记者问问题,不时有观众激烈的掌声,哦,突然想起后来崔健演出的时候,大量记者围着“咔嚓咔嚓”,好象要吃人似的,恐怖!发布完了就是“舌头”演出,全都换了箱琴,但效果实在不理想,他们几乎是把插电的东西直接搬到箱琴上了,所以很多环节很别扭,音响上调谐的也不好,声音“突突”地乱串——尤其是吉他,贝司和鼓其实没什么变化,所以原有的力量还在。听了他们三张唱片了,我觉得该有些什么变化了,希望这是个好的开始。然后是“福尔马林”,人员环节上问题大了,如果他们非得要这么硬挺的话,真不是个好事情。“5秒小子”上台了,琴事先没有调,上台上调,然后是不准的:(然后是“第二层皮”,要接的东西太多了!刚开始丁立松的小提琴又“喀吧”坏了,赶紧弄,后来就开始了,我的部分音量不足,后来我把能开的都打到最大也没把第一部分推起来,可恶啊,在“声欲”的部分,即兴加了点东西,感觉很不错:0,“了”就是嘁叱喾吃地完了,“嘣!”的一下。然后是“病蛹”,主持人号召大家热情点,都站起来,乐队演了一会又主持人又过来叫坐下,我尻~~碴哩你吖!然后是崔健,啊,我跑到桌子上看,演的是我最早听的摇滚乐唱片中的《解决》里的两首“投机份子”和“解决”,老崔活力四射,和当年没什么区别,小四问我,你喜欢这个吧,我说,是啊,怎么,他说你们北方的听的肯定比我们南方的听的多,我说为什么,他说我们都在听齐秦呢,你没怎么听过吧,我说是啊。后来是甜蜜的孩子;再后来是falling,唱了两首歌后张平说,返听都听不到,算了,不演了!让大家忍俊不禁。然后是飞螺机,我们总共用了四分钟的样子就演完了,严格按照要求,只演了一首歌!后来雨人,也严格按照要求,只演了一首歌,赞扬!最后是火之鸟乐队,好象也是演了一首歌吧,他们也是众多作场子的乐队中唯一一支守信用的乐队,其他什么“影子”啊,“轻轨”啊,什么小白兔等等,都没有演,批评!严肃地批评!下次再这样,不带你们玩了!
演出结束后老崔跑过来和我们聊天,大家还合了影。
后来就回家了,路上吃了牛肉粉丝。

2002.11.3

头天晚上喝了好多黄酒,上午醒来的时候还有点头疼——但酒还是味道不错的。睁开眼睛呆了一会,决定出去溜达溜达。但了对面的“信义坊”,说是步行街的,打算走走看看,但过去了才发现现在只不过是在“招商”,还没有正式营业。便索然无味地到对面的超市里买了包子和豆浆。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是天气较好的一天。
中午12点多到了“旅行者”酒吧,里面感觉不错,先几个人即兴了一会,都出汗了,我脱了上衣,后来小三说“你肚子又大了。”可恶啊。
下午2点半,演出还没有开始,人来的忒少些。就混到了3点,演出开始,“美好药店”,——这是一次什么天空之城的交流演出——他们很不错,被司和鼓我非常喜欢,哄哄响,整齐划一又灵性十足,在出演的大概有将近二十首歌的里面,我只听到了两处有配合失误的地方。再后来我们演出了,“第二层皮”,大家感觉都不好,或许是因为这东西演的次数太多了,我想不会再这样演了,现在要把唱片先都做好,然后再想别的。后来野孩子来了,说大概是成员生病了,就即兴了一会。
然后吃饭,川菜,好吃。

2002.12.20

前一天在公司加班了一个通宵,改一个广告里的音乐,还有21日的“淘米社影像展映第一回”中我的作品“光”——没想到视频输出的时候那么费劲,第一次输出质量太差了,我后来去请教了我们老板才搞清楚——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了。输出,一个小时,再刻盘,又用了一个小时,早上八点,我带着这次活动的大海报上公共汽车,下雨,有些冷,公共汽车上人很多,正是上班的时间,他们看起来和我一样没精神。
到家已经九点,把闹钟定在下午两点,睡,然后按时起来。
还在下雨,我到舟山东路的时候已经是快三点了,到麻花的琴行,里面空荡荡的,我和他们开玩笑说是不是生意太好,把琴都卖光了。乐队走了一遍,本来要在周三排练的,但我当时没时间,工作和淘米社的这次活动花了我很多时间。
好,走完了,鼓妞跟我说这样的演出她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变化,我说是的,有些许被迫感,但还好,这次写了三首新歌,我们还是满意的,很纯粹、直接的东西。我真不知道演出能够有综合的大的改观会是什么时候。
四点多到现场,碰到小四,我问他是否有开始走台,他说还没有,我说,哈哈,你还叫我两点来走台呢,幸亏我有经验。
盒饭特好吃。
7点多,演出开始了,柿子,第一个,solo太别扭了,让我想起来我最早写过的一个solo,弹的也跟不上,不知所云,还不如不要。然后是板砖,唱的太多了,冲劲好象又出来了,但有种“夹生”的感觉,好比是妓女从良后又出来做。然后是死逗乐,吉他和被司两人好象在说相声,都是一些特大义的话语,听的我是百无聊赖,音乐部分很完整,但似乎每首歌都有节奏整齐的“嘿!嘿!”,我和鼓妞戏言这是hip-hop(嘿!pop)。然后是小四新搞的“癌症楼”,很不错,符合他极其懒惰的特征~要是人声部分能再多些变化,或者是在音乐里弱一些就好了。然后是雨人,大东同志很有意思,在桌子上翻云覆雨地唱歌,色情的很~~群众很开心!然后是飞螺机,这次演出是我非常放松的一次,以前倒不是紧张,但觉得黑压压的一片人跟下面听着看着就觉得别扭,这次把这东西抛弃的比较厉害,感觉很是舒坦,只是鼓妞出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在该停的地方没有停,感觉特别不爽。最后一首失语症四-献给中谷一郎和第二层皮的接了起来,这次我们完全是即兴,前段时间的演出太多了,排好的歌都不愿意再去演了,即兴还好,只是音箱太差,没法搞的很激动。就这样演出结束了。
后来26个人一起吃饭,玩杀人游戏,玩的一塌糊涂,真是他妈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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