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2003年梦的记录

九 16 2007

梦的记录
1. 我清晰地把一把刀插到一木(我的一个好朋友)的身体里,显然,他死了。血从刀里涌出,流到我的手上。我心情极其复杂,既为自己杀了一木而难过,同时也知道如果被人知道这件事我会被枪毙的。我把一木用一个灰色的毯子裹了起来,藏在一个满是灰尘的土路边上,但,其实,谁都能看见他。我的另外两个朋友在路边坐着,我从灰色毯子和这两个朋友的身边走出,看到一个女人,我猛烈地打她,她似乎又变成了一个男人,我累了,她或他说:“其实,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这时想到,一木的尸体会被人发现的,便回到路边,拖着他的尸体(他的脚露在外面),进了附近的一个房间里,把一木的尸体藏在一个暗红色的桌子下面,等我往外走出的时候,一木坐了起来,脸色疲惫,说他要喝水,我高兴极了。(2001.9.30)(就是“非常夏日”播放的当天)
2. 我进了一个房间很多的屋子,但概念上我应该是在曾经工作过的电台办公室里,跟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同事打招呼,她象现实里一样热情待人。我到一个床边,躺下,开始看一个本子,这个女同事也过来了,躺在我的身边,我们靠的很近,双方抚摩起来,并脱光了衣服,就在我摆好姿势,准备插入的时候,她说她要拉屎,在这个时刻,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她在跟领导抱怨,说自己最近工作太辛苦了,总是拉屎。(2001.10.12)
3. 我和我姐姐在一个高山上,这里好象是一个风景区,到处都是房子啊,台阶什么的,后来我们要下山,一个老头开来一辆车,说这车很好,能开下山去,我们就坐上去了,果然这车从陡峭的台阶上下去了,接近山下的时候,车晃动的厉害,门都开了,我们慌忙地去关车门。然后我和我姐姐还有我妈在火车上,我和我姐姐要下车了,但我妈还得继续坐,我们慌忙地收拾东西,后来列车员催了,说送人的赶紧下车,马上就开了,我和姐姐慌忙地下车,跳到石子地面上,妈妈在车门口,这时候火车好象是个货车了,妈妈站在宽大的门口,我抑制不住哭了起来,后来根本都站不住了,就跪下去,抓着我姐姐的裤腿哭,就醒了。(2001.12.13)
4. 我和李蓉回到家里,一木说有个人打电话给他找李蓉,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我说不要打了,但李蓉后来偷偷地跑到厕所里打,然后就说要出去,我不许她出去,两人争执了起来,我动手打了她,把她象一个枕头一样摔在地上,但她什么事都没有,还是很坚定地要出去。后来我就和她一起出去了,走着走着,她就没有了,消失了,剩下我一个人在走,我难过极了,哭了起来,就醒了。(2001.12.25)
5. 梦的记录:我看到一只青蛙和一条狗在打架,我是在画面内的,而且还有很多分镜头来展现它们打架的场景,其中一个是这两个家伙的头一样大地对峙着;这时候一只老虎从远处过来了,我很害怕,就躲开了,老虎冲青蛙和狗奔了过去,拿起了青蛙朝我扔了过来,我拼命地跑,老虎又把狗也向我扔了过来。我跑到一条马路上,上面满是拖拉机(好象都是砖头的颜色或者干脆就是拉着砖头),来来往往地非常密集,这时候老虎已经跑过来了,我就在拖拉机的缝隙里来回移动,老虎直立地也在缝隙里来回移动,我躲来躲去一段时间后,突然想到或许拖拉机撞到我的身上并没有关系,因为这场景过于梦幻;于是我就试了一下,发现并不想我想象的那样——拖拉机并没有从我的身体上透过——拖拉机撞着了我;但我没事,拖拉机也没事。(2002.2.23)
6. 这是我所梦过的最复杂,最现实的梦了。我和一木、李蓉(好象还有小候)在一家汽车修理厂投宿,这家厂好象还兼卖吃的啊什么的,一个中年妇女来招呼我们。头天晚上我和一木在汽车修理线上玩汽车,他一辆,我一辆。第二天要走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过来了,问我们昨天在他的厂里干了些什么,我们是左在一个圆的桌子边上的;他说他是老板,要我们交代。我就拼命地想自己做了什么背着人的事情,想不起来我就上网查了一下,但拨不上去(因为我的网通已经停了),后来我似乎是灵机一动似的,用电话线拨,而这个时候好象是在姐姐家(因为春节的时候我一直在她家用电话拨号方式上网)。查也没查出什么来,这时候我回想起修理线上方是有监视器的,这个回想的方式是我实际的在线的边上走,快走出修理线的时候我发现一个汽车钥匙。后来老板还叫了两个人来,一个好象是他的朋友一类的,另一个应该是小工。我就问他到底我们干了什么,我想不行的话就打他。他说我们用他的电话线上网,这是花他的钱的。这时候我又到了修理线边上,我看见阿古拣起了汽车钥匙,还大声问这是谁的钥匙,这时外面有非常多的人,我赶紧过去叫阿古别叫,但自己声音也不能太大,这是个尴尬的情形。再后来那个老板就晕过去了,好象他有什么心脏病啊什么的。再下去我们到了陕西宝鸡,才知道刚才是在河南的什么地方。宝鸡和破,我从一个地方走了出来,要去买水喝(昨天晚上我渴的厉害,喝了好多自来水,今天拉肚子了),去的路上还在想得记住怎么走的路线,不然恐怕就回不去了。我看见一个小的店面,和多学生模样的人在买东西。这里的女孩难看的紧。门口有几个小桌子一样的也在卖东西,我进店里的时候听见一个人问:“这馒头怎么裂了啊?”售货员答道:“质量不好嘛。”里面东西很乱,我看见有啤酒卖,想如果喝啤酒的话还是会口渴。(昨天晚上喝酒喝的不少。)而且我只能买一样(这是我一贯的买东西风格)。但后来看见了“冰啤”,想或许可以,样子和“百威冰啤”是一样的,结果拿起来一看是“幸福冰啤”。再仔细看别的,发现都是假冒的,还有乌龙茶什么的。水没买成,我出来了,想再找家店,发现路的一边显然是不能有人家了,那里的住宅挤的紧(都是砖瓦结构的平房),另一边走过去,(这里是丁字路口啊)看见一个厕所,门口是一个围廊,一个老太太在围廊后露着头,另一个在厕所上面,我看了一下,发现围廊引申的非常远,到一家木头门的门口(都是典型的北方小院)。没有了。(宝鸡应该是从“铁道沿线”得来的概念。)
7. 我又回到了高中,说是要再次高考(这样的情况我梦见多次了已经),我站在学生中间有些难为情,碰见了我的一个高中的老师,胖胖的,不过和我关系很不错,她没怎么和我说话就走开了,然后我得到一个暗示,我并不需要读所有的课程,因为我都读过了嘛(这时候又好象是重新读大学了),然后我发现很多同学都有录音和制作音效的设备,就借过来玩,地点是在讲台桌前面。后来我就出了教学楼,碰见一位学校里的少壮派老师,好象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搂着我说了很多话,既显示了他的平易近人,又表达了他的手腕强硬,我没什么太多的反映。后来该人和我、一木、志勇(都是我哥们)一起喝酒,中间什么事情好象侮辱了志勇,我们就都很生气,这时候我大学的一个同学童童(他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从旁边过来,往地上吐了一口痰,那个老师上去就是一脚,我和一木大怒,把该老师掀翻在地,我致于死地地殴打他,用两个手挽在一起猛砸他的头,然后我就开始了我的梦里逃亡。这个过程很长,但我只能记得心境和几个片段了(在这期间我醒了两次,但接着睡着后又能接上梦)。我跳出窗户,到了高中时候的学校后院,很快有人追了过来,我翻上红砖的围墙,又跳到了泥泞的路上,面对我的是一片片平房;我又逃回学校的教学楼(和我高中的一模一样),刚下了晚自习,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很少几个教室是亮着灯,这时候我想坐下来,看到旁边有很多书,我翻了几本,还有什么美国重金属吉他教程之类的,我拿了本书垫在屁股下,然后就过来两女生,说要找她们的一个同学,说那同学不见了,可能被老虎给吃了,然后是幻灯片介绍,第一个是一头狮子在对一个女子进行侮辱之后,女子死亡;第二个是一头狒狒在扒人皮,刚扒到一半。结束。(2002.5.4)
8. 我和几个大学同学碰在一起,其中有小侯。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一个同学提起来他写过什么针对邓小平的东西,正巧我刚刚看见中央在处理反对邓小平的人,就跟他们提起了,大家顿时都显得很害怕,说这事是不是该去北京跟邓小平解释一下?后来大家就决定去了,但最后实际去的只有我和小侯两个人。在中南海的一个房间里,邓小平接见了我们,但他已经不能说话了,老态龙钟,表情木然地看着我们,陪同他的是一个年龄大概将近三十岁的,看起来很贤淑稳重的美丽女子。这个房间不大,很象医院的病房,在一楼,窗户外面是灌木和草地,再远处就是假山啊,警卫之类的,地面是大红的地毯,我们光着脚,谨小慎微。因为邓小平同志不能说话,就只是那个女子跟我们说,我们表达了对邓小平同志的尊敬和关心,她知书答礼,和蔼可亲,后来我们展开了猜谜活动,具体方式是那女子把题目写在一张大纸板上,让我们把答案写上,她的问题很老土,小侯很快地就回答完了,然后是让我出题,我想不出来,颇为苦恼,后来那女子微笑着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上个厕所就回去吧。我和小侯就去上厕所,刚走出房间门没几步,那女子在门口叫我们,说,还没穿鞋呢!我们连忙说,没事,没事。在这个环境里很拘谨。这时候走廊里的电话响了,是那种老式的乳黄色的电话。从一个房间里出来了一个睡眼惺忪,长相俊朗,大概在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接起了电话无精打采地答应了几声,然后说:“我是不是没请你喝过茶?……那好,一会请你喝茶吧。”就把电话挂了,走开了。我们上了楼,有一片地上面都是水,我裤腿很长,我就提这裤子走过去。上完厕所后,我们回到那个房间,发现已经没有人了,我们有些紧张,赶紧退出房间门外,这时候从走廊一头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就是上面提到的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我们赶紧跑出走廊的一个开口,看见他们走过了这个开口,我们就打算从他们的身后溜进走廊,但这时候我仿佛是透过墙壁看见他们突然掉头了!我刚要制止小侯,但他已经走过去了,我看见那个男的把刀刺进了小侯的胸部,我撒腿就跑,后面传来闷闷的一声“啊!”,我在跑的过程中在纸上写了这件事情的经过,并在路过刚才有邓小平在的那个房间的时候扔进了窗户里面。然后是新闻发布会,还有报纸的头版(好象是参考消息),说在中南海发生了一起令人震惊的杀人事件,歹徒用极其残忍的方式用军刺将一名群众刺死。还展示了被刺者胸口的刀痕,是明显的一个军刺的形状,而这位歹徒,就是我。完。(2002.5.18)
9. 梦见第二层皮乐队成了大明星,标志就是可以在一个商店里面随便拿东西,商店是很老的,象80年代的那种,黄色的木头柜台,里面挂着布匹。有一个大概30多岁的女老板,瘦瘦的,她负责证明我们的身份,并把我们拿的东西一一入帐。我们拿啊拿的,女老板显然是有些烦了。后来我和李剑鸿看上了两条腰带,就要拿,那女老板说,这腰带腰围太小了,可能不合适我们,我就拿来试了一下,正好到最后一个孔,就说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拿了。[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看了电影“血腥摇滚”,有摇滚乐队成名后很奢侈的场景,被我们笑](2002.5.24)
10. 又是一个综合的长篇。有的地方不记得了。一个场景是寒假,我到我姐姐家,一天傍晚,是典型的北方的重工业傍晚,空气里都是煤渣的味道,回家的时候,我看见单元门口有一个小男孩吊死在那里,胖呼呼的小男孩,我就问我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她说这边的小孩经常作游戏,把别的小孩吊死。后来中间还穿插了很多长场景,其中有在老陶家里,不过不是他在杭州的家,有暗示是他的老家,房间格局和我老家的经典房间格局是一样的,两个房间,有炕。我在他家里翻找磁带。后来的场景是我们都变成了比一般人小很多的人,我们大概就象是蚊子那么大吧,我认识的很多人都成那么小了,以前的一个女朋友,现在工作,意气风发的,是人的大小;但实际上 在一个房间里的时候,我们是一样大的,但要被暗示成我们很小,他们看不见我们,那些“正常”大小的人都是我以前在电台的一些同事。再后来就又是北方冬天的傍晚了,我和老陶回他家,在单元门口看见那个小男孩还在那里吊着,我等老陶锁车,我看着这个小男孩就想,过些天会不会臭呢?这时候这小男孩动了一下,好象还在喘气,我犹豫了一下,把他放了下来,他的身体太软了!放在地上的时候我还在考虑是不是要人工呼吸,但他很快就睁开了眼睛,开始只有一只眼睛,很大,慢慢地叠化成两只眼睛,我就问他他家在那里,他说在那里那里,这时候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出现了,应该是附近的居民,就说这小男孩说的那个地方怎么走,我就把这小男孩背回他家了。[这天我把自行车放在学军中学门口,晚上回来的时候不见了,心里想以后出门就麻烦了,找了一圈,中学门口的保安问我是不是找自行车,我说是的,他说他们还以为是学生的自行车,给拖到里面去了,我就进去把自行车拿出来了。下午在美术学院的时候,在草地上总感觉有很多小虫子。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从李剑鸿那里拿了一盘磁带](2002.5.26)
11. 王小毛背着个书包,穿着一件甲克衫,一条脏了吧唧的黄色的内裤,运动鞋,从外面走过来,我说,怎么又回来了,他没说话。我们似乎是在一个很豪华的有两层楼的大房子里,地面都是大理石的,吃饭的桌子贼大。王小毛就走开了,我在吃饭的桌子上看到了一条蛇。(2002.6.10)
12. 一辆大的吉普车,司机的位置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三十岁的样子,副驾驶的位置是一个女子,大概四十几岁,没什么表情,车在混沌黑暗的环境里开着。车停,男子下车,一个女孩子从司机的门上来,挤到女子身边,女孩子大概不到二十岁,男子坐到后排。男子拿出一把很大的镰刀,刀身大概和我的手掌的长度差不多,雪亮(好象还有个特写专门表示亮的),男子拿镰刀很长时间,大家都没话。突然,男子猛然一挥,将前排挤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的头给割了下来。血流很多,男子又拿出来两个人脸的胶皮头套,下边连着黑色的布(跟黑衣主教穿的差不多),套在了两具尸体上面,头套里好象有收音机(我仿佛看到了调谐的按钮),然后两个头套都几里哇啦地说话。我醒了,跟人说我做了个好梦,一定要写到梦的记录里去。(2002.6.11)
13. 下午我在小侯房间里睡着了,后来肩膀特别麻,就想起来,但起不来,这时候朦朦胧胧地感觉到小侯从我房间里过来,走了,又过来,我就问他,你刚才是不是到我这来了,他说是的,然后就又走了,一木就坐在我头顶位置的沙发上,我说,一木,我动不了了,你帮我站起来,他就把我扶了起来,我站在床上,站不住,就又倒下了。最后是听到电话铃声,才挣扎着爬起来。这次才不是梦。2002.9.14
14. 老Paul和我高中的一个同学在一起,给我打电话说没钱了,要坐飞机去国外,下大雨,我给他们送钱去,结果到了一个学校,说是演出,是李蓉读书的学校,被农大给合并了,一个小礼堂里,舞台很深,大家站在那里,灯光热啊,效果很好。后来我想同时放映背景图象,就穿过隔壁的药房去撒尿,后来就醒了,去撒尿了。2002.9.17
15. 梦见和公司的很多人在参加一个电视智力竞赛,当时大概已经是过了好几关,只剩下少有的几个对手;大家已经感觉很累了,便出去溜达。到了西湖边(西湖已经成了一条超级清澈的小溪)街上很多人,说是过端午节。几个人走到水边(水边有很多老太太在看热闹),我看见同事都跳到水里,游了过去,据解释说(想来是老太太告诉我的),这是为了纪念屈原。我感觉很奇怪,说这样会把衣服弄湿的,据解释说,只要游的快一点,就没事。我不会游泳,但想游一下吧,就一下跳到水里,水非常清澈。我一直下降到很深;然后就拼命用力向上,过了一会,居然游上来了,到了对岸。我上了岸,顾奕在我前边,正在翻一个栅栏,我也跟着上去了,翻到一半,我发现自己的眼镜不见了,想来是刚才跳水掉在里面了,就回头去找;回到岸边,看见大量的老太太在对面,一个人在河边摸鱼,水很清澈;我开始找自己的眼镜,不一会,听到对面的老太太叫了起来“有水蛇!有水蛇!”,我一看,果然有一条水蛇游了过来,我便逃到岸边,没想到水蛇也跟了上来。这条水蛇很奇怪,腹部很大,与其说是一条蛇,不如说是一个脖子很长的乌龟更为恰当,所以,该怪物移动速度也比较慢;我找了一根竹篾条,开始抽它的脖子,慢慢地,它不动了,我又把它翻过来,接着抽它的脖子正面,看起来已经死了。这时候顾奕从后面走了过来,把这个东西拣了起来,说拿回公司煮了吃了。我们便一同想公司走去。走着走着,我开始暗暗感觉有些不对劲,想这件事情太过荒诞,肯定是梦,我想这样的话,明天上班可以和同事讲这个梦,应该很有趣。但转念一想,如果他们不相信怎么办?这时候我看着在旁边走路的顾奕手里拿的那个怪物,灵机一动,想,可以拿这个怪物去向他们证明。2003.3.13
16. 公司去旅游,到一个庙里面。大家参观一个房间里,有八具骷髅:四排,两列;每具骷髅上都贴着“第二层皮”的贴纸(白天看到小三的裤子上贴了这个贴纸)。看完后出来,一个老和尚叫我到那个房间去(白天看见一和尚去华旗去买东西),我便去了,他让我坐在第一排和第二排之间的左侧那两具骷髅中间,问我,知道不知道波也波罗迷之类的话,我说知道,他说不可以知道,这些都是佛教用语,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知道的,边说还挥舞着自己的左手,我这时候才发现他的左手很小,只有三个手指。后来出来,大家参观完毕,说是要去洗澡,但洗澡的地方很小,每次只能容纳一个人洗;我们站在一个大货车后面到了浴室(塑料布,铁皮烟筒),大家在一个个轮流进去——我到一旁的小店溜达。进了一个下店面,很小,看到很多我的头像,脸是我的样子,发型是欧洲人,我出门一看,不了得!“顾大宇斯基”专卖店!2003.3.19
17. 我在一个潮湿的环境里,土地上层都是泥巴。象是一个非洲的村落,一大片草扎的房子,大家都连在一起,但房子内很暗,更象是在砖房,把窗户都蒙起来的情况。不远处是一个高地,干爽,水泥地面的大平台,上面有很多人,象是一群学生。高地和泥地中间,是一个铁梯子连接着。铁梯子很粗鄙,上面净是电焊的疙瘩。我上了梯子,和高地上的学生一起玩,很高兴;后来有提示说,得赶紧回去了,不然晚过11点的话,过铁梯子下的关卡就要收费了,两百块钱。我赶紧往回跑,下梯子时候很紧张,着急,但又怕摔下去。终于下了梯子,跑过关卡,居然没人!我就这样一直在那个连成一大片的黑乎乎的房子里慌张地小跑着。突然,从侧面出来了收费的人,正那着毛巾,说是刚去洗脸了,这个人是我小学的一个同学,叫马六子。
镜头转,我到了一个学校大会堂模样的地方,很多人,熙熙攘攘的,说是看演出。我坐前排,不一会,演出开始,一个老太太模样的人上台,清唱,大概是某个戏剧的样子。下面开始激烈地争论,有的人说有创新,有的人说乱搞。大家还在墙上刷标语和口号。老太太自顾自地演出。老太太是马六子的奶奶(不过我知道马六子的奶奶不是这样的)。老太太演出结束,争吵更厉害了,老太太下到台下边,参与到大家的讨论中去。我莫名其妙地上了舞台,来回走动,想,这到底是创新还是乱搞。想着想着,突然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而我正在台上走来走去。我慌忙下来。又有一群人上了舞台,跳舞。我若有所思地走出会堂,发现前面是马六子他奶奶,我顿感温暖,和她聊了两句,但她的反映和一个明星和善地面对崇拜者一样。我感到索然无味,一个人走了出去。到了门口,看到正下着毛毛雨,外面的广场上稀稀拉拉地有一些人,有的人打着伞,有的人没有打。我在会堂门口站了一会,就出去了,到广场上的台阶坐下。这时候张帆过来了,穿真一身戎装。我没理他,他表示出很牛逼的样子,我就起身走了,临走的时候说自己刚拉了一个大买卖,张帆马上谗笑着跟了上来,和我套近乎。我说,张帆啊,作人不能这样。2003.3.25

No responses yet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