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磕,在暗处闪光

十一 18 2004

周磕,在暗处闪光
文/李剑鸿 2004-3-26
  “飞螺机”乐队的首张专辑《左手或右手》终于还是没有成为尘封的记忆,出来了。不愿意出门而只想在家里呆着的人,可以通过网络来购买,只要打开杭州著名的摇滚网站www.torock.com。 在我把这张唱片塞进CD机里的时候,距最初的录制整整过去了近两年的时间
杭州的摇滚乐在经历了2001年至2002年的一段高潮之后,开始退潮,逐渐走向了一个比较散漫的境地。“第二层皮乐队”已经逐渐脱离了摇滚乐的范畴,走向了实验音乐;“甜蜜的孩子”乐队在出了一张专辑之后,开始把阵地从杭州转移到了上海;而更多像“人和板砖”这样的乐队在坚守了自己的创作路线同时,开始重新回到了沉寂的地下。所以“飞螺机”的这张唱片虽然来迟了一步,但也正好在杭州摇滚乐青黄不接的时候添了一笔丰富的色彩。
专辑的平面设计做得相当不错,这种POP拼贴艺术跟“飞螺机”的音乐风格很贴切。看来在博采广告公司做设计的卢涛花了不少心思。《左手或右手》这张唱片的音乐是丰满的,尤其对于一支就吉他、贝司、鼓三大件配制的乐队来说,很难得。IndieRock的自在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很多作品流畅而透气。
《刀是单面的》运用了两段手风琴来衔接段落的过渡,煽情而不矫情。同样,《一九八四》里面“第二层皮”乐队的小提琴手丁立松的那一段演奏也是推波助澜,把这首以奥威尔名著为蓝本的歌曲推向了一个纵横兼深的高度。如果能把这份情绪再延续半分钟,或者更长一些的话,这又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呢?这就是每个音乐家之间运用语言的区别,只有你进入音乐才能了解他们隐秘又神奇的语言。这是整张唱片中最有气势的一首歌。感情燃烧成灰烬之后,已经彻底跟奥威尔没有了关系,剩下的是音乐家们站在坚硬的墙壁前留下的呼吸声。
《粮食》、《失语症四》里周磕那种山歌似的悲腔运用得自然而贴切,感情充沛。这个时候他应该更像是一名黑色舞台剧里的歌者,而不仅仅是一名乐手。李蓉的鼓声轻巧而不失分量,既有女性特有的敏感,也有作为一名合格的鼓手该有的稳重。而胡淳的贝司也总是在需要出现的时候,画龙点睛。
也许有些东西一旦成为乐队固有的情节时,就会频繁地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这未必是件好事情。该舍弃的还是得舍弃。
这是一张非常生活化的音乐,周磕的歌词继承了上张《噎》里面的隐晦、后现代臆想的特征,讲述着关于他周围的一切。虽然两张唱片都是打上了“关于生活”的字样,个人觉得《噎》里面的周磕离现实生活走得更贴近一些。《噎》是跟打击乐手童童合作的一张优秀感人的唱片。这跟录音的粗糙和创作时间的长短无关,重要的是精神状态的一次淋漓尽致的体现。
笔者问他,对目前杭州摇滚乐的状态有什么看法,今年又有什么新的打算。周磕说:“目前的摇滚乐我不了解。在音乐上,我今年的计划是争取在年底前作一张双CD,是我和李蓉的新组合,叫3KG。一张是比较宽泛的电子乐;另一张是传统摇滚乐的现场即兴。这个月在作《左手或右手》里面一首歌的MV。”
目前,杭州已经成为了国内实验音乐的重镇,尤其是“第二层皮”乐队在创造了自己的独立厂牌之后,旗下的一些音乐家和乐队早已墙外开花。那么我在想,杭州的摇滚乐在今后能做点什么呢?是否会有另一个潜伏的精彩在等待着爆发?但至少“飞螺机”的这张唱片能回答一个问题,那就是还有一些人在继续努力,他们就是阴暗潮流的光。

…………………………

今天又看到这个文章的时候,感觉非常汗颜。今年的计划全都打了水漂,我有罪[mad][mad][mad][mad][mad](突然发现这个表情很象《蓝莲花》里的那个疯子)

Tags:

No responses yet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