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拍摄手记

五 03 2004

30号从上海回杭州的路上我就应该理解51的交通形势。妈的,这天我从公寓到火车站,只要一站路,但是公共汽车爬了半个小时;到了火车站后,刚想买票喇叭里就传出来所有车票已经售光,请不要再排队购票的通知。马上跑到旁边的汽车站,抢了一张票——结果路上堵车,开到杭州用了4个小时。车上的情况可参见《穿碎格衬衫的男人》。
1号上午去市场里买了大灯泡,并作了一根10米的线。本想下午先到安吉的缫舍看景,结果到了汽车站后,发现只有5点半的票了。这样到了安吉后,就不大会有到缫舍的车了。遂作罢。改成第二天早上和其他人一起走。
2号上午8点,在汽车北站碰头。李蓉、吕欢、顾烨、应勋,应勋还带了一个朋友随行。在去安吉的车上拍了一些镜头。然后是倒车到孝丰——15分钟;然后是倒车到缫舍-—1小时。在孝丰到缫舍的路上,看到路边的乡下景象,度假感逐渐升级……
到了缫舍,欢欢的表姐夫(也就是村里的刘书记)请我们吃了饭,席间,刘书记与我们交谈甚欢……该刘是我见过的最能抓紧时间的敬酒者,他在打电话期间,还敬了两个人……刘书记提到了昨天有“东方台”来直播……还有他们村的经济形势……
下午开始拍摄。主要场景都在欢欢姐姐家及附近。场景和我想像的基本接近,只是房间内的场景和想像的有一些距离,欢欢说她安吉的家比较好一些,但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速战速决、先战先决为好。
两个演员开始总是笑场……不过很正常。其实这次,我最想获得的是镜头的节奏感,镜头衔接的节奏感。我希望我脑海中想象的东西能够实际展示出来。而我也很清楚,我们能抵达什么程度。所以我要作的是每一个镜头拍摄后,在脑海中能出现这个镜头在整个片子中位置和作用。同时还要根据场景来调整镜头的放置和运动。所有这些都是为了节奏。
晚上回到旅馆,非常累。路上有很多很多狗在狂叫,它们在街上跑来跑去……后来顾烨洗脸之后回来叫我,说这个旅馆的二楼拍摄最后的镜头很合适。我过去看了一下,果然不错,便决定第二天4点半起床。
一夜没怎么睡好,虽然很累,但整个睡眠都是分镜……2点多的时候醒来了一次。缫舍地处丘陵地带,风景优美……但真的潮湿的很,何况这些天又在下雨。睡觉前没有洗澡,这个时候更是难受无比……醒来后清醒的很,看到外面雾气升腾……
3号4点半在闹钟声中准时醒来,起身看窗外暗色中蕴含白雾。
叫大家起来。这个时段天亮的很快。我们匆匆地拍摄结束后,天已经完全亮了,乡下的人起床的确是早,6点刚到,街上已经很热闹了。吃过早饭后,和顾烨打了一局台球……这个台球桌让人想起童年……而我们的技术两个更是超级烂,打了N久……
回到旅馆睡了一个回笼觉。被电视吵醒。这台电视的一半被磁化了,人脸都是绿的……
我提前醒来,再次把所有镜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砍了两场戏。
10点继续开始拍摄。最后一个镜头不到12点就结束了。应勋一起来的朋友很神奇的烧了一顿饭……席间我们还喝了他们带来的号称10年陈的黄酒。天降大雨。
下午两点开始返程。在孝丰等了2个小时的车。5点多到杭州,大雨瓢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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