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打羽毛球吧

十一 13 2008 Published by under 小说

当人们走上空旷的山岗,背影也渐渐的从K的眼中模糊消失,便是回去的时候了——K转过身,向着城市走去。

 
路上并不是非常顺利,但是也没什么。天色渐暗,云朵也团聚成拥挤的样子,暗部越来越重,而亮部越来越暗了。11月的温度,农历是冬至,纬度是31度,北纬。每次在路上看到路灯突然亮了,K都会看下手表:这肯定是某个确定好的时候,比如6:00,或者5:45。但是似乎从来找不到这种合理的结果——或者是,光线自动感应器?
 
天际发出今天最后的一次红色,大概会持续几分钟。桥边、江面会是什么样子?当云朵快速移动,大桥的阴影像是雨刮器一样来回摆动,是否应该配上沉重的钢琴?
 
出发了。K开始暖身,提高心率。5分钟后开始拉伸肌肉,然后以正常配速前行。是否跑步才能解决这一切?以内啡肽来解决这一切?K将心率提到180,他感到内啡肽开始分泌,而实际在内啡肽分泌之前,他就感觉到了。跨过外白渡桥,擦过黄浦江,再稳健的经过那片极小的街道——要知道,除了小心路边人家刮在地上的鱼鳞,K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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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车日

九 22 2008 Published by under 小说

 无车日

 

今天路上的车少的惊人,仿佛是经济大萧条的晚期,或是爆发了战争一般。K站在高架桥下,出租车更是连个影子都见不到——终于来了辆,但副驾上还坐着个人。K本怏怏的转过头去,又向着来车的方向;没想到那车竟然停了,副驾上的黄发女子大声问:去哪里?K说去城站,她就挥了挥手,示意K上车。带着一脑门子的汗,K冲进后排,刚刚坐定,看到司机这时候才把罩在“空车”灯上的罩子拿了下来,接着按下计价器,机器女声开始滴滴答答的说,欢迎乘车,请系好安全带……云云。K讪笑着冲着司机的方向说,还以为这车有人呢……哦,有客人呢~司机侧过头,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这时候车开了起来,车窗开着,风声呜呜作响——K疑惑了一下,说,啊?但分明看到司机的脸上洋溢着和K刚才刚上车时那般的讪笑——那大概是出于被给予好处或者有所求的笑容吧——他原来是和副驾上的黄发女子在说话。

 

K通过副驾的后视镜看了看这位黄发女子,脸部特征很有古人类特点:颧骨有些高,眼睛被挤的成了一条并不很细的缝,嘴唇略微有些厚。当然,后视镜是凸面镜,所看到的会有些变形,不过加上K恰到好处的近视眼的美化效果,估计能和正常的观感相仿——这是典型的浙江西部女性的容貌特征。不过她脸上的肉量还比较配合,加上被外面的风吹的有些飘扬的卷曲的黄发,倒也有几分绰约的意思——K是指,K猜测,从司机小哥的眼光来看——因为他一路上在不停的和女子带着讪笑搭讪。女子倒也显得比较放松,嘴里叨唠着工作的艰辛:昨天到家都1点多了,3点多才睡,这几天在做册子,一本一本的做,今天还要开会,早上实在不想坐公交车,把闹钟调后了半小时,怕打不到车,就打电话给你了……K想了想自己昨天是10点睡的,便可怜起她来。

 

女子后来闭上了双眼——和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区别并不是很大。只不过通过后视镜来看,她似乎面容松弛了下来。司机小哥也停止了说话,一路都在施展自己的车技,全力的冲、挤,潇洒的刹车;在广播播放阿牛的一首歌曲的时候,他还把音量略微调大了一点:K看着车厢里充满的吉他前奏,通过凸面的后视镜看着这位黄发的平面广告从业人员被风吹起的卷发,隔着防护罩看着这位有些像王宝强的司机小哥一直在展示着他侧面的、观望着的幸福脸庞,一瞬间竟恍惚似在一个MTV中了。

 

女子下车的时候,和司机还争执了几下给钱不给钱的问题。后来K也没看清结果,但是女子已经下车去了。这位略微有些胖的,但是身着黑色半截紧身裤、黑色连衣裙和黑色高跟鞋的女子,挎着只黑色的皮包,带着她那黄色的卷发向着一片商务楼走去。王宝强转过头来——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更像王宝强了——对K说,我能追上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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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14 2008 Published by under 琐事

被奥运云数据包围着,k陷于这幸福的眩晕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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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车组的一等车厢

六 17 2008 Published by under 小说

作为一个往返于沪杭之间多达200多次的老鸟,我有一套严密的坐车计划。由于提前一周买票,所以我经常和西装革履的公差人士和休闲装的老外坐在一个车厢——有时候也有西装革履的老外——因为他们也都是提前很长时间买票。

所以这节车厢大多比较安静,大家都表情端庄,默不作声,一副素质很高的嘴脸。我一般是看《南方周末》,一副试图读懂中国的嘴脸。有时候他们也有人会和邻座的人攀谈,巧合的是,我碰到两次对面的陌生人互相攀谈,都和我的报纸有关。

一次是一位海归,和一位疑似海归,两个人都西装革履,一副商务人士的嘴脸。海归滔滔不绝的说在美国的一些事情,原因是慨叹国内群众素质不高。后来,卖咖啡的来了,海归买了一杯咖啡,还客气的问攀谈对象要不要,由此再引发若干话题,海归一边搅拌咖啡,一边越说越high,恰好疑似海归是一副虔诚的聆听的嘴脸——突然海归把咖啡给搅拌到了桌子上——说时迟,那时快,海归一把抓起我放在一边的报纸,擦干了褐色的咖啡液体,然后把报纸扔在一边,继续滔滔不绝起来。

还有一次是个日本老家伙,大概50岁左右。邻座是个20多岁的上海女白领,出差返程。开始我以为两个人是同事,后来发现两个人开始交换名片——之前老头一直叨逼叨,叨逼叨的说个没完,交替使用蹩脚的中文和蹩脚的英文,上海女白领大多时候比较腼腆,不大讲话,不时吃吃的笑几声。老头大概处于比较亢奋的状态,同样蹩脚的中英文从嘴里突突的冲将出来,说到性急之处,实在是卡壳了——幸好中文和日文源远流长——老头一把抽出在衬衫口袋里的笔,在我那张放在桌上的报纸上面飕飕的写将起来。

这基本就是动车组一等车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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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的新问题

一 22 2007 Published by under 小说

那就是被电影给毒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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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无意义

五 25 2006 Published by under 小说

K想,之所以在那么多时刻那么孤独,还是因为能量无法释放;而在前些年,创作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是的,现在,与其说是没了创作的激情,还不如说是K已知晓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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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的五月假期

五 02 2006 Published by under 琐事

K暗暗想,假期,假期一定要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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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在孤独的时候

四 28 2006 Published by under 小说

K在孤独的时候觉得自己无比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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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匾

四 25 2006 Published by under 小说

K微微的向窗外探出半个头去,雨中的城市如同一个巨大的捕鸟的竹匾。很多窗子都亮着灯。远处的楼宇模糊些;近处的清楚些。耳边有细切、细微的流水声、雨滴的叮咚声以及机动车辆的噪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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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交叉的路口

二 09 2006 Published by under 小说

K低头向前走去,余光扫到红绿灯投下的彩色光斑在不太清晰的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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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痴迷于在地板上滚一滚

九 22 2005 Published by under 琐事

K拄着下巴,痴痴的望着窗外,想:啥时候能到地板上滚一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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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K

九 13 2005 Published by under 小说

K曰:莫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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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的艺术家梦想可耻的失败鸟~~

六 27 2005 Published by under 琐事

K终于发现,K此生作艺术家的梦想破灭了,因为K对装修很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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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

六 07 2005 Published by under 小说

K稍稍侧了身,将侧后方的自行车让了过去。自从到了上海之后,K最喜欢的交通方式就是步行。步行让K感到精力充沛。繁琐如小肠的道路让景致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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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的烦心事

六 02 2005 Published by under 小说

k有些困。连续两夜的饮酒让k有些困。
种牙齿,一颗1.0-1.5万人民币。
有好多天没有弹琴和跑步了。
又要修理音乐。
都已经6月份了,2005年的到来就已经够吓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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